泰瑞宝님의 프로필坚持盲目乐观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도구 도움말

坚持盲目乐观

C'est la vie

泰瑞宝

사진(1/112)
다른 앨범(1)
11월 27일

Free Singapore Tour


从来没想过会去新加坡观光。结果一不小心,因为在新加坡转机,而且中间空闲的时间太多,就报名参加了樟宜机场提供的Free Singapore Tour。

机场大巴带着我们经过东海岸,到牛车水,过小印度,在新加坡城绕了小小一圈再回到樟宜机场。在别人也许是很无聊的行程,因为只有在老唐人街才停车进天福宫参观一下,其他地点都只是坐在巴士里听导游讲解而已;但是于我,却是许多的熟悉的名字和景色,勾起不少快要遗忘的回忆。

贴一张在天福宫拍的照片。



就好像那位华人导游讲的那样,当年的她的记忆中的牛车水,是喧闹活泼的所在,现在则干净而又安静。摩肩接踵的高楼中间,是小小的天福宫,现代与传统不知道算不算是和谐的统一在一起,还是天福宫只是作为景点保留在那里。

11월 19일

豆豆和蓝蓝


豆豆和蓝蓝是两只小猫,还只有几个月大。他们最害怕的就是加加,只要一看见加加就哧溜一下往沙发底下或者空调背后躲。有的时候警惕性不够,或者手脚略慢,就会被加加一把抓到。豆豆的脾气很好,加加怎么欺负它都不叫也不挠,蓝蓝就会努力挣脱。所以最后加加就总是喜欢欺负豆豆,甚至还把它扔来扔去的。

豆豆比较黏人,经常我在看电脑的时候,它就跳上书桌安静地趴在电脑旁边,现在已经发展到自己跳到床上睡觉了。蓝蓝比较胆小,刚来的时候总是很乖的躲在电视机柜旁,外婆说看着就像童养媳一样。不过现在也已经会跳到床上和豆豆一起趴着睡觉了。


11월 12일

The Crowd: A Study of the Popular Mind


Gustave Le Bon 著, 冯克利 译. 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 北京: 中央编译出版社, 2004.

这是一本值得反复阅读的书。尽管,这是一本出版于1895年的书。

如果是我给这本书做策划,大概我会这样写:你想从政吗?这本书教会你如何成为蛊惑人心的领袖。你想从商吗?这本书教会你如何推出风靡全球的产品。你想从军吗?这本书教会你如何成为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你想从教吗?这本书教会你如何成为迷死少男少女的麻辣教师。你想从事宗教吗?这本书教会你如何成为穆罕默德第二。什么?你想做一个农民?那这本书可以教会你如何做得比陈胜吴广更好。

这本书的作者是勒庞(1841-1931),法国人,在我看来是个富有洞察力的天才。

在导言中,勒庞宣告“我们就要进入的时代,千真万确将是一个群体的时代。”一恍惚,以为是在讲web2.0的到来。再一想,似乎又觉得100多年过去了,这个世界并没有太本质的变化。群众日益进入政治生活,但是,“群众不善于推理,却急于采取行动。”尤其是考虑到各种蓬勃发展的群众运动,似乎“群众的神权就要取代国王的神权了。”但是,勒庞却觉得“创造和领导着文明的,历来就是少数知识贵族而不是群众。”知识就是权力。为什么呢?这就是勒庞致力于分析的问题。

书的第一卷分析了群体心理。勒庞指出,他分析的是所谓“心理群体”,当特定的人群形成心理人群时,就表现出“集体心理”,而组成群体的个体的才智和个性则被削弱,群体的无意识的品质占据了统治地位。若干年后,希特勒治下的N多青年才俊的作为再次为勒庞的断言加了注脚。再若干年后,仍然不断有新的注脚。勒庞进一步分析指出,群体的智力总是低于孤立的个人,而群体的感情则具有传染性,易于接受暗示。想想那些由衷欢呼万岁的青年吧。很多时候,异于常人的罪犯和英雄,都是这样产生的。

由于群体智力低下、情绪多变,因此容易为英雄打动。但是,真正打动群体的,是神话中的英雄,而非真实的英雄。所以,好莱坞为全世界人民创造了那么多超级英雄,总有一款是你喜欢的。我们也曾经塑造了许多高大全的英雄,而且,他们都已经死了。杰出的演说家,必须照顾到群体的智力水平和情绪要求,千万不要试图用逻辑说服群体,而只能诉诸感情。因此,“夸大其辞、言之凿凿、不断重复、绝对不以说理的方式证明任何事情”是杰出群众领袖的不二法门,因为“群体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哪怕是谎言,重复千遍之后就成了真理。这就是为什么奥威尔的《一九八四》里面会有真相部。群体需要的不是逻辑,是专横和偏执,因此群体总是为暴君竖起最壮观的塑像。群体的行为只依赖于情感,与道德无关,受英雄的感召,群体可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也可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正反两方的例子,均不胜枚举。

由于群体缺乏智力,自然也就没有批判精神可言。群体也只会形象思维,进而只能为具体的形象所打动。所以一想到反日,热血青年甚至于把街头的北京现代汽车都砸了。勒庞指出,领袖要想领导群众,必须要致力于建立群体的想像力。各大宗教与社会主义的崛起,“都是因为对群体的想像力产生强烈影响所造成的直接或间接的后果。”勒庞进一步指出,要有效影响群体的想像力,关键不在于事实,而在于方式。从纳粹德国开始,宣传画和电影就是重要的想像力灌输工具。

既然群众如此依赖情感,就需要有可以归依的上帝。这也是为什么勒庞看到“大人物如今已不再设立圣坛,但是他们还是有雕像,或者他们的赞美者手里有他们的画像”,即使是接受无神论的群体也会表现出宗教性的情感和崇拜。今日朝鲜的主体思想,应当是很好的例子。

第二卷分析群体的意见与信念。勒庞重申了群体之缺乏理性,而且,“尽管存在着理性,文明的动力仍然是各种感情——譬如尊严、自我牺牲、宗教信仰、爱国主义以及对荣誉的爱。”真的是异常冷酷的判断。

接下来,勒庞具体分析了如何做一名称职的领袖,以法国大革命的领袖为例,“他们是在自己先被一种信条搞得想入非非之后,才能够让别人也想入非非。”领袖们还需要很多同志,帮助他们向其他同志的耳朵灌输只言片语,慢慢地使其入迷,即使他们自己对这些话语也不甚明了。而领袖的作用,就是充当他们的引路人,所以“大海航行靠舵手”非常正确,虽然航船永远都有详细的操作指南,但是水手们更乐意听从船长粗暴简单的指挥。

第三卷讨论了不同类型的群体。首先讨论的是犯罪群体。据说袁崇焕的下场很惨,而勒庞告诉我们,这样的事情并非中国独有。

更值得讨论的群体是选民。如果勒庞在第一卷中的分析成立,那么说服选民的办法不外乎断言、重复和传染。想想陈水扁是怎么当选的吧。成功候选人的第一要素是名望,第二要素则是许诺,不着边际的许诺。马英九好像也很符合这两项要求。只是马英九在当选后越来越诉诸理性,因此,如勒庞所说,马英九的支持率自然就越来越低了。在分析了选民之后,勒庞也分析了议会,他的结论仍然没变,议会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群体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在导言前,有译者前言,罗伯特墨顿的评论,还有作者前言,加起来近全书三分之一篇幅,但很值得一读。

BTW,这本书纯黑白的封面设计我也很欣赏。

11월 10일

常识


梁文道. 常识. 桂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9.

之所以买这本书,是因为很偶然地看到梁文道在网络上写的“索多玛”,忽然就很有兴趣看看他写的其他评论。

虽然之前在凤凰卫视上也时不时看见他主持或参与的节目,但一直没有太多了解。而《常识》的自序则很明确地揭示梁文道的自我期许,即一名公共知识分子。他是一位70后,但与大陆的70后有不同的成长经历,同时作为一位香港人又获得一种特殊的角度和自由,而且他也非常明了自己的优势所在。《常识》一书的内容,确实很普通,很常识,当然偶尔他还是会有比较有趣的视角。

正如梁文道自己所评论的那样,“只有一种情况能使时事评论不朽,那就是你说的那些事老是重复出现。”很不幸的是,《常识》内大多数的事情,现在仍然在“重复出现”。从这一点来说,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这本书仍然非常有意义。因为显然很多人并不觉得该书的评论与观点属于“常识”,或者说很多人的常识很不同。梁文道在自序中引用美国社会学家Wright Mills的话说,出版(publishing)的根源意义就是“面向公众”,只是不知道梁文道的“常识”能面向到多少公众,又能转变多少公众的观念。

10월 31일

加加语录


术语

加加喜欢吃螃蟹腿。
加加:“妈妈,螃蟹腿上的毛为什么是黑的啊?”
妈妈:“……”
妈妈:“那你的头发为什么是黑的呢?”
加加:“那是因为有黑色素。”

词源

加加:“妈妈,外公为什么叫外公啊?”
妈妈:“……”
加加:“是不是在外面工作的意思啊?”

吃醋

妈妈养了两只小猫。
妈妈:“蓝蓝真可爱。”
加加:“不许说小猫可爱。”
妈妈:“那爸爸可不可爱?”
加加:“大人也不可爱。”

10월 20일

小蜜蜂


加加最近一直都很喜欢画画。于是加加爸爸用过的A4纸的反面一般就成了加加的画布。

这是加加今天早晨的作品。



10월 7일

剑桥2009杂记


Mike是研究院的头,是一名CBE,翻译成中文就是大英帝国司令官。Mike永远都很绅士,外在表现就是坐如钟、站如松、行如风。觉得要学习Mike好榜样。

研究院外面是大片的草地和树木,起风的时候,蒲公英漫天飞舞。我之前一直以为这只是漫画家的想像而已。

每天步行往返研究院都会路过Oxford Road。某家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挂了满树的枣子。眼看着枣子一天一天红起来,又眼看着落在路边烂了一地。很希望以后自己有一个院子,也可以种一棵枣树。因为小时候的园子里就有一棵高高的枣树。

每天“上学”还会路过一群牛们,一共有14头,永远是不急不忙的在吃草。在William Gates Building旁边还有一群小灰兔子,也是永远在吃草,不过总是急急忙忙的样子,但是天气一天天冷起来,兔子们就不见了。

在剑桥住的房子是所谓的terrace,可以参考《牛津词典》该词条插图,一模一样。卫生间的灯是拉线开关,结果我经常要在墙上摸索一会儿,才恍然又悟。其实小时候家里也是用拉线开关的。

房子对面有一家Chinese take away,叫Golden Wok,中文名金满楼。去了几次之后,每次买炒面或炒饭,老板娘都免费赠送一小份虾片。

卧室里住了好多蜘蛛,也许是一家子或者两家子,经常在晚饭时间看见他们在半空中做上上下下的表演,姿态舒展,动作潇洒。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一天醒来就成了蜘蛛侠。

Jing美眉养了2条大狗,毛色黑亮,都有几十磅重,一只叫zilong,一只叫mulan。

一天晚上路过市区,看见有一个警察封了一条马路,一群人站在马路上看街头露天电影,还是默片。不过现场有一位大叔架了一架钢琴给电影配乐。钢琴上还放了一杯红酒。

剑桥术语之一,我把它表达为whoyouology,比methodology层次更高那么一点点。

这次拜汤氏基金之赐才来得剑桥,突发奇想,下次要去申请包氏基金,这样虽然不如长江学者黄河学者那么气派,好歹也算小乐惠的汤包学者。

10월 3일

美猴王


陪加加去看了浙江曲艺杂技总团的魔幻舞台剧《美猴王》。应该说,很棒。

全剧分四场,以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为主线,但是以魔术和杂技作为主要表演形式,很有创意。第一场是花果山,小猴子们在竹竿上的表演很赞,大人小孩都很开心地鼓掌。孙悟空在旁边的石头上躺着居然还有两个女猴锤背,很意识不良。我是爵士特·凯丁。第二场就转到了白骨洞。白骨夫人的服装很时尚很前卫,非常吸引眼球。大变活人(包括活猪活猴)的几场,虽然戏法老套了一些,但是穿插很到位。结果加加很胆小,要我蒙上她的眼睛,但是过一会儿又忍不住要看。第三场就是白骨精和悟空斗法,八戒和白骨精美眉的表演是亮点。最后一场,是说唐僧师徒四人终于功德圆满取得真经,算是一场歌舞秀,相对来说则杂技多了些,歌舞表演少了一点,如果能再学习一下百老汇就更好了。最后的谢幕反而很好玩,音乐换成了类似disco的音乐,演员们逐一出场,先是一些龙套,然后出来一位老和尚,结果老和尚走到一半开始跳了几下disco,立刻小朋友们就很high,很多小朋友都站起来拍手。嗯,观音姐姐还是走着猫步上来的。连唐僧都简单地耍了一下酷。

当然也有点点美中不足。第二场白骨洞的女妖们表演的是抖空竹,虽然也很好看,但是和剧情不那么契合,不如第一场的小猴子们爬竹竿好玩,相对来说男妖们玩的骨头就合理多啦。第三四场,美猴王重新做孙悟空以后,服装和形象设计很不好,一方面穿的虎皮裙和想像中的悟空有较大差距(参考同名经典动画片),另一方面怎么看都成了一个白头猴子,应该有一个僧帽的啊。关键是和其他猴子的差异不明显,作为男主角,造型实在太不突出了。建议向白骨精学习。戏开始和结束的时候,都采用了激光,应该说是蛮有创意的,但是考虑到观众有很多是小朋友,而激光不可避免会晃到眼睛,不知道会不会对小朋友的视力造成不好的影响。最好能调整角度,投射到两边的墙上。

9월 30일

剑桥第十五周


赶上研究院举办的年度国际会议,于是一起混吃混喝。晚餐是在Gonville and Caius College,菜不算很特别,除了菜单看不懂以外。

Salade d'avocat aux crevettes
*
Culotte d'agneau aux groseilles
Pommes de terre au gratin
Petits pois
Haricots verts
*
Gateau au caramel servi chaud
*
Cafe

只看懂了最后一个词。严重建议以后中餐菜单多用用jiaozi这样的拼音。餐桌对面坐了一芬兰的哥们,长得有点像Kimi Räikkönen。他说自己已经发了80多篇paper,是很多杂志的编委,而且要争取明年达到100篇。敢情是一个灌水专家。

26日是婉玲的生日,Tian充分发挥了组织才能,在香港小厨吃饭加卡拉OK,顺便也欢送郭兄和我即将重返革命前线(详细叙述cf郭兄blog)。总之,气氛是欢乐的,K歌是很high的。

周一Jag请我们去了郊区的一家印度餐馆Vujon。这真的是来英国以后吃得最浪费的一次,快赶上国内的吃法了。品尝了印度的cobra啤酒,我的starter要了tandoori chicken,main course是king prawn balti,最后还喝了类似irish coffee的一大杯加了tia maria的咖啡。Jag点了各种类型的nan,确实挺好吃的,可是就是太撑了。最后只好把nan打包带走。

今天的晚餐则去市区的The Punter小酒吧吃了经典的fish & chips。要12镑,不过确实是在英国吃过的最好的fish & chips。圆满结束了英伦美食发现之旅。

9월 29일

加加语录


爸爸打电话回家,刚巧大人们都不在,于是加加就接了电话。
“喂,你是谁啊?”“加加。”“爸爸……你快点回来吧。”
那一刻真的很想搂着她。

亲爱

加加4周岁生日。
爸爸打电话过去。
加加忽然说:“爸爸,亲爱一下。”
然后在电话的那头“啵”了一下。

网络语言

加加问外公一个问题。
外公:“我不知道。”
加加:“我晕,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