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s profile坚持盲目乐观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坚持盲目乐观

C'est la vie

Y

Photo 1 of 112
More albums (1)
July 08

Nineteen Eighty-Four


Nineteen Eighty-Four, commonly abbreviated to 1984, was written by Eric Arthur Blair, a socialist often known as George Orwell. The book was published in June 1949, so now it is the 60th anniversary. However, after 60 years of dramatic changes, reading of this book is still an absolutely creepy experience.

Another well known story book written by Orwell that I ever read before is Animal Farm. There are some frequently quoted sayings from Animal Farm, for instance, "All animals are equal, but some animals are more equal than others". There are much more astonishing newspeaks from this novel, and some of them now sound like everyday language even in our daily life. In this sense, Nineteen Eighty-Four is a prediction more than an allegory. Or possibly, sadly, it is not that Orwell predicted the future precisely but the late-comers learned from his book faithfully.

One of the key words in Nineteen Eighty-Four is thought. It is believed that there are thought crimes, so thought police is absolutely necessary. In order to stop and punish thought crimes, Big Brother adopts the ubiquitous system of telescreens – a device similar to a two way close cable television but much more powerful – to remind the Party members that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Yet the subsequent arrest and penalty is not sufficient. Big Brother determines to prevent all potential thought crimes. So the Party establishes a principle called doublethink, and endeavors to educate the people especially the children to do crimestop, which means to stop the thought crime before it happens in one’s mind. In order to educate the people, a methodology called blackwhite is invented. Applied to a Party member, it means a loyal willingness to say that black is white when Party discipline demands this. But it means also the ability to believe that black is white, and more, to know that black is white, and to forget that one has ever believed the contrary.

The ultimate aim of Newspeak is to narrow the range of thought. Orthodoxy means not thinking — not needing to think. Orthodoxy is unconsciousness. The Party believes that if all others accepted the lie which the Party imposed — if all records told the same tale — then the lie passed into history and became truth. In brief, 'who controls the past controls the future; who controls the present controls the past.' That is why there is a Ministry of Truth. Now, it is really easy to brainwash anybody to believe in anything the Party announced, for example, the people now lives a much better life than that before the Nation of Oceania was established.

Nevertheless, there might still be some stubborn thought criminals. So there is the Ministry of Love, which is designed to punish these criminals, or according to the Party officials, it is not to torture the criminals but to cure them,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So, now, it is a perfect dystopia, finally, and it will continue to be a perfect one.

July 05

剑桥第三周


继续做宅男。生活简单、规律,基本就是house、超市、实验室。早餐依然是牛奶麦片,中餐则在实验室吃汉堡。基本上每天中午12点多,就会听见窗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那就是卖汉堡的小伙子提醒大家开饭了。然后大家就三三两两下楼买汉堡,名曰放风时间。

晚餐通常在house里做饭,然后拿到花园里吃。花园大约有30米深,8-9米宽。房东的母亲大概是潮汕人,在园子里种了不少蔬菜,长势喜人。花园一边有一排高高的树,上面有几个鸟巢,经常有鸽子在树枝上歌唱和打闹。饭后坐在园子里看蓝天白云,听鸟鸣虫唱,和郭兄古今中外的闲聊,也算是人生乐事。

周六是美国的独立日,不过更重要的是IfM的年度garden party。Party从中午12点开始,除了工作人员和学生,还有以前的校友和ex-member,以及家人。Jag的4个小孩最吸引人,最小的小男孩系着头巾,打扮得跟加勒比海盗似的。一楼的空地完全成了小孩的游乐园,实验室还特别准备了不少塑料保龄球、呼啦圈之类的玩具。露天的院子里搭了烧烤的架子,提供烤鸡腿、汉堡、香肠、蔬菜色拉等食物,室内的common room则成了餐厅,提供果酒、红酒和各色饮料。新认识一位中资医药企业驻英国的经理,极健谈,阐述中药在国外的境况,对西方医药制度颇有微词。

Party结束,顺便去逛街。看见Clarks打折,买了一双旅游鞋。发现英国人的算术也够呛。标价44.99磅,贴上50% off的标签,然后写着新的售价为29.99磅。幸亏在刷卡前多问了一声,售货小姐又计算半天,才得出22.49磅的正确价格。

June 29

剑桥第二周


英国的阳光真是太充沛了。早上5点钟天就亮了,通常我会被明媚的阳光晃醒,以至于后来只好戴着眼罩睡觉。而晚上到了10点,天仍然是大亮的。而且由于窗帘太薄,整个下午房间里都明晃晃的,所以我只能把笔记本端到墙角来写博客。

按照要求,周三去工程系听了一场关于Safety Induction的讲座。介绍各个楼的安全通道等等。比较有意思的是,还讲到用laptop的注意事项,比如把笔记本垫高以预防颈椎病。讲座最后引了亚里士多德的一段话,很有意思,照抄如下:“Excellence is an art won by training and habituation. We do not act rightly because we have virtue or excellence, but we rather have those because we have acted rightly. We are what we repeatedly do. Excellence, then, is not an act but a habit.”

周五从Alan Reece Building回Histon Road,想开拓一条近路。事先咨询了IfM的同学,上Google Earth进行了预习,然后与郭老师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结果在Huntingdon Road拐错了方向,多走了20分钟。好不容易回到家,痛定思痛,决定在手机上装上剑桥地图。经过搜索,找到一个很好的网站,http://gm2tb.awokenmind.de/,可以利用Google Maps下载TrekBuddy地图,然后可以不用上Internet自动在地图上进行GPS定位。注:TrekBuddy(http://wiki.trekbuddy.net/)是一款免费的手机离线地图软件。

June 22

剑桥第一周


又到剑桥,不过这次会稍微长期一些。景物熟悉又有点陌生,毕竟有快一年没来过了。

感谢婉玲,在Histon Road帮忙找了一个房子。又带着我和郭老师去工程系注册,现在俺终于在剑桥也是有身份(ID card)的人了。

IfM在West Cambridge Site建了新的楼,叫Alan Reece Building,正从Mill Lane搬过去。新楼离大名鼎鼎的卡文迪许实验室很近,一整片都是很现代的建筑,和市中心King's College, Trinity College, St John's College一带的感觉差异实在太大。老校区局促而古典,新校区开阔而摩登。笑说有点像紫金港校区了。当然建筑设计比紫金港东区还是强不少。



Alan Reece Building出入一样有门禁系统,一楼半有宽敞的common room,吧台免费提供茶和咖啡,每周五上午提供糕点,因为是各研究团队的meeting time。Common room的桌子椅子看上去很普通,但是价格不菲,椅子一把要价350镑。Mike说设计师本来设计采用的椅子是金属的,因为觉得他们是工程系,都是工程师,应该会偏好金属,但是Mike坚持要求用木头的,所以就采用了现在的椅子。



问Mike他是怎么募捐的。他说之前并不认识Alan Reece,谈了一次以后Alan就给他写了一张支票,一看,是500万英镑。呵呵。希望学院的楼能尽快募到钱,也希望新楼会有带吧台的common room。

Alan Reece Building或者Mill Lane离Histon Road都不近,由于交通基本靠走,所以每天走路都在一个半小时以上,估计身体能健康不少。

剑桥的温度低杭州太多,基本在10-20度,所以带的衣服明显太薄、袖子太短。去King's College对面买了一件有剑桥logo的带帽子的外套,24.99镑;然后又去后面市场边的玛莎百货买了一件休闲衬衫、一件长袖汗衫,75折,一共才21.12镑,而且做工好多了。可见剑桥的“Officially Licenced Product”标签至少价值10镑。看了三件衣服的标签,分别是Made in Egypt, Made in Mauritius, Made in Bangladesh。充分说明这是一个global network。不过居然没有Made in China,想必是欧洲的纺织品保护所致。

每天早上吃牛奶麦片,中餐和晚餐如果不是在外面吃的话,全靠郭老师做饭。显然,如果郭老师没有同行的话,我的恩格尔系数肯定会直线上升,而饮食质量则会显著下降,估计就只能三明治加汉堡的过活了。

June 11

加加语录


白目

妈妈买了一只小白兔。
加加:“小白兔的眼睛是红颜色的。”
爸爸:“加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加加:“是白的。”

星星·月亮

玄关挂了两盏灯,一盏是星星,一盏是月亮。
加加:“为什么星星这么暗啊?”
妈妈:“因为它还没长大。长大了就亮了。”
加加:“长大了它就变成月亮了。”
 
May 18

加都记事(May 7th & 8th)


May 7th

傍晚出发去Thamel,和两位印度女士同行,另有一位美国大叔Scott在Thamel等我们。Scott已经在尼泊尔的国际NGO服务了13年,一口流利的尼泊尔语(反正在我听来如此),能够和出租车司机熟练的砍价。

Scott说Thamel是加德满都最嬉皮的地区,所以西方人都喜欢来这里。这里的风格确实也和Mahabaudha大不同,建筑比较有欧洲风格,街道也稍微宽阔一些。两位印度女士很喜欢购物,于是我也跟着买了一个singing bowl,1800卢比。

离开Thamel,去Swayambhu Temple,俗称Monkey Temple。出租车穿过很多尘土飞扬的小巷,一直到山上的Monkey Temple。Scott说周围有很多流亡藏人的庙宇。到猴子庙时,已经月上树梢。Monkey Temple是游客起的昵称,因为山上有很多猴子,体型小小的。庙有夜景灯光。主塔很特别,画了大大的眼睛,似乎在俯视众生。白塔应该是用石灰或贝壳粉涂的,像钟乳石一样。绕着主塔的是一圈转经筒,我也转了一下。



虽然已经很晚,仍然有僧侣在唱经。偶尔还可以听见山下喇嘛庙传来的号角声。

9点多,寺庙的夜景灯光也熄灭了。出发去Scott的朋友家吃晚饭。这真是我曾经走过的最破的路了,连出租车司机都拒绝再开进去了。印度的女士们都笑说是real adventure。其实破路两边尽是别墅,应该是加德满都的高尚住宅区。进了别墅,有一个小院子,里面别有天地。

女主人是Nepal Institute of Development Studies的工作人员,女儿在Sussex University念master。晚饭还没做好,女主人先请我们吃peanut,是自家园子里出产的,完全organic。说是peanut,其实大大的,更接近核桃。又请大家喝艾里酒,是当地尼瓦尔人的土制烧酒,用大米发酵蒸馏,有60度左右,香味浓郁。女主人给每人一个小铁碗,用铜酒壶给大家斟酒,和蒙古人的风格很像。

10点钟,晚饭终于准备好了,是手抓饭,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发现手抓饭也有很多know-how。Scott说他第一次尝试筷子的时候很suffer,所以很高兴我也suffer了一回。当然在印度女士们的指点下,还是学到不少know-how。

May 8th

下午去了Nepalese National Museum。和当年我国刚改革开放时一样,本地人和老外的票价不一样,不过老外还分几种,SAARC的老外们还是可以享受些优惠。因此我的票价是100卢比,印度美眉则是50卢比。

博物馆有很多神像。除了印度教的神像,国王和皇后的雕像,主要是佛像。有比较详细的文字说明来解释各种不同的佛像以及一些密宗的概念,如mandala。由于博物馆下午5点就关门,所以还没等我学完各类密宗概念,就被工作人员请出博物馆了。

国家博物馆对面是Nepalese Military Museum,不过不对外开放。

出来之后看见远处山上有恢宏的庙宇,问当地人,才知道就是Swayambhu Temple。于是步行过去,走到山脚下,发现团团的一圈,全是庙,不过似乎是喇嘛庙,很多喇嘛在那里打扫卫生,收拾游人扔在山坡上的垃圾。大概我长得太中国了,似乎他们总是会多看我几眼,不知是否自己的心理暗示。


May 13

加都记事(May 6th)


去加德满都开会,住的酒店Hotel Everest有courtesy coach service。和前台的小伙子说希望他们能送我到市中心,然后拿出事先打印的Google地图请他推荐可以去哪里观光。小伙子推荐去Mahabaudha,并且说可以要求司机去接我回来。

所谓coach,基本上就是一辆出租车。

下午,顶着大太阳到接近Mahabaudha的地方下车。跟司机说好6点来接我。迎面显然是集市一条街,热闹程度媲美台北士林夜市。看见路边海报,应该是Maoist Party贴的,庆祝第120个劳动节,上面有马恩列斯毛的画像。

沿着集市一直往里走,也不知道前台小伙子说的寺庙在哪里。建筑非常杂乱,不过可以看到不少老房子的传统木窗,雕刻繁复,非常有特色。路边也有一些塔,后来看到一个庙,里全是鸽子。



然后一不小心就被小贩盯上了。不停的兜售,不知道是不是我看上去比较人傻钱多。烦不过,买了一个小玩意,估计被狠宰。

终于到了一处庙,也不知道叫什么广场。然后来了一个野导,跟我自荐做导游,还拿出一本小本子,上面有各国游客——都是被导过的——写的推荐信,说他很不错。好吧,广告都做这么好了,就信一回。

于是跟着野导慢慢逛。

路边的一个三层小房子,是Kumari的所在,格局倒是很像牛津大学的校舍。门非常低,进出都要低头弯腰,于是很自然的就显示出对Kumari的尊重。野导很健谈,跟我不停的介绍Kumari的来历和故事。Kumari是尼泊尔的女神,现在的女神还很小。刚好看见Kumari出现在窗口,是一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小姑娘,穿着红红的衣服,比加加大不了太多。因为不许给Kumari拍照,所以只能拍一下漂亮的窗户和庭院。



Mahabaudha的Durbar Square有很多庙,主庙供奉的是印度教的大神,是Vishnu还是谁,忘了。神庙也有不少鸽子。野导说尼泊尔人相信人死后会变鸽子,所以要善待鸽子,而鸽子又会变成人。阳光非常好,鸽子也好,狗也好,人也好,都很悠闲的晒太阳。



旁边有一个小点的庙,供奉shiva。shiva会化成牛,所以所有的shiva temple后面都有牛的雕像。旁边有一个长翅膀的神,胖胖的,叫garuda,据野导说是印尼航空的logo。

在Durbar Square,西方文化的痕迹也无处不在。在神庙的顶层,居然还涂鸦了Matellica的歌词。而街边的小店,还出售切格瓦拉的海报。

旁边的庙Kasthamandap,原来就是号称用一棵树建的庙,独木庙,是加德满都最老的建筑,所以就叫做Kasthamandap,建完了还多出来的木料就建了对面的庙。Kasthamandap慢慢就形成了城市,就叫Kathmandu,音译就是加德满都。老房子庙里只有一根木头是特别的,和其他木头来自不同的树。尼泊尔人得了病,就到这跟木头柱子上蹭几下,病就好了。所以可以看出来柱子半人高的地方都被蹭得瘦了一圈。

野导推荐去边上的三楼餐厅,说view很好。于是上去,确实可以看到全景。要了两瓶可乐,55卢比一瓶,请野导也喝一瓶。最后给野导10美元导游费。



穿过集市,又遇到之前纠缠很久的小贩,一路跟随,一根木头的笛子从1800卢比慢慢降到600、200、最后是50卢比,晕啊,不过我还是没有买。觉得很烦。

5点45就到了大路边,正东张西望,司机先看到我了。一路狂按喇叭,在车流、摩托车和人群中穿梭,看得我都紧张。回到酒店,给司机1美元小费。

回到房间,正整理照片,楼下一片喧哗。往窗外一看,简直是奥运火炬大游行。一大群人,手执火炬,向市区方向快速跑去,跑得比奥运火炬手快多了。我上roof top拍照,顺便跟waiter聊了几句。waiter说这些火炬手是某某工会的,是支持总统的。waiter很有趣,说反对党不好,尼泊尔要是有跟中国和日本一样的政党就好了。晕,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中国和日本很类似。

April 30

加加语录


有我


爸爸、妈妈和加加去放风筝。
爸爸换上了墨镜。
加加看着爸爸的墨镜说:“爸爸,你的眼镜里也有我。”

臭美

妈妈去幼儿园接加加。
加加:“妈妈,你去问一下老师我乖不乖吧。”

造句

外婆教加加认字。
外婆:“狗。”
加加:“嗯——小狗和小猫打架,小老鼠说,不要打架。”
外婆:“火。”
加加:“嗯——着火了,赶紧跑,赶紧跑。”
外婆:“爸。”
加加:“嗯——来了一个奇怪的人,原来是爸爸。”
 
April 27

纵贯线


周末去看了纵贯线杭州演唱会,主要是给老罗捧场,当然另外几位也算喜欢。

舞台比较炫,除了两边的大屏幕,上方还有4个小屏幕,刚好可以直播4位团员的大特写镜头。不过三角形造型的灯光比较破坏画面。

没有开场白,直接就是乐队的两首新歌,快节奏,气氛很好。然后是串烧,以罗大佑的《鹿港小镇》开始。

然后是每位团员的个人演唱时间。李宗盛的歌都做了改编,比较爵士风格,我个人还蛮喜欢的。张震岳的偏摇滚,周华健的比较pop,罗大佑的风格——只能说就是罗大佑。从比较负面的角度来说,4个人的风格其实差异比较大。我更喜欢他们4个人一起唱的部分,包括改编的哪些老歌,因为三首新歌之前都没有听过(《亡命之徒》不算)。

开始个人演唱之后,每位都会有点发言。根据记忆碎片写点还有印象的话,大概的意思吧,不保证正确性。

李宗盛:“我是纵贯线的小李。”很无厘头吧。又:“这么多年我都搞不清楚感情……”,说到“感情”有点哽咽,停顿了几秒钟,直接开始唱歌。之后顺带还营销了一下他自主研发的吉他。

张震岳也很无厘头,问:“那边的朋友能听见吗?”

周华健明显比较有舞台经验:“杭州是个好地方,就是房价比较贵,所以我还需要努力……我又不能像阿岳那样,‘妈妈,我要钱’。”(因为之前张震岳唱了一首歌,叫《我要钱》。)周:“我在团里比较幸福,因为有两位大哥,虽然有人只比我大几个月,但把自己打扮得好像很老的样子。”

罗大佑:“1974年很重要,那年我写了第一首歌,名字就叫《歌》。更重要的是,这一年诞生了一位重要人物,就是张震岳。”还有:“人生在世,要有三老,就是要有一群老友,要有一些老本,要有一个老伴。但是第三老常常被我们忽视了……所以我写了一首新歌,叫《天使的眼泪》。”

一些经典老歌,基本是全场一起卡拉OK,气氛非常棒。不过也看出不同年龄段的人,熟悉的歌很不同。感觉在我前排80后的少男少女们,主要是周华健和张震岳的粉丝,因为老罗的一些歌他们似乎都不熟悉。

罗大佑的台风是比较差,如果说他在唱歌之外还有动作的话,基本比较接近跳大神。中间大概嗓子累了,还喝矿泉水。呵呵。可是我还是很欣赏他、喜欢他。周华健现场的演唱声音非常好听,简直是甜美。不过我反而更喜欢李宗盛和罗大佑的演唱风格。

3小时的演唱会很快就结束,不过encore部分其实感觉更好。乐队宣布唱完了最后一首歌后,灯光暗下去,不少人离场,但是大部分歌迷站在现场喊“纵贯线!纵贯线!”,一直喊到鼓点声响起来,再喊到舞台灯光亮起来,然后看见纵贯线4个老家伙重新上场,大家都很high,欢呼声此起彼伏。加唱了两首周华健的经典老歌,基本就是全场起立大合唱。最后是加唱《亡命之徒》。
 
April 24

特色


因为要出差,所以去更新护照。发现本国的身份证件实在很有意思。
本人目前尚在有效期的证件,除居民身份证外,还有护照、因公普通护照、往来台湾通行证、往来港澳通行证。而过期护照则已经有三本了。
记得若干年前还有过一张特区通行证,不知道还在不在,如果还健在的话,估计再过若干年能有一定文物价值。